赵生生和江确像被老师叫名字似的,纷纷站起身,都有些拘谨的跟刑洄打了招呼。
“不必客气,你们是我老婆的朋友,我送了点吃的,你们好好享用,我就先走了。”刑洄这样讲,看向坐在那的游淼,”老婆,你慢慢吃,我去外面等你。”不等游淼回应,他转身离开了包间。
一出包间,刑洄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再次从游淼口中听到离婚这两个字,他的心脏仿佛被灌了一层冰冷的霜。
他就在小饭店门口的车里等着游淼,大约两个小时后,游淼才从饭店里出来,刑洄摁了下车喇叭。
游淼认得刑洄的车,跟赵生生他们告别,坐进车里。
一坐进去,游淼就感受到刑洄周身的低气压,他无意的朝他看了一眼,两人视线撞上,刑洄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一点温度。
他开了口,声音是冷的:“你还想跟我离婚?”
那句离婚真的刺痛了他。
游淼皱皱眉,不讲话。
刑洄的耐心好像耗尽,游淼不给他答案,那么他给,而且是不能改变的答案。
“可惜,要让你失望了,在新闻上能看到我们俩的消息永远都不会有离婚!”
刑洄启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游淼想,下次他要去后面坐。
晚上,洗过澡,游淼就被刑洄拽到床上,然后非常具有侵占性的吻落了下来。
秋末,菜园里的葡萄结了好多,游淼摘了些要送去老宅给刑名远和花花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