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一句难闻,叫刑洄神色受伤,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深吸一口气:“我让司机来接你。”
游淼摇头:“我自己打车回去。”
刑洄咬牙,要发火:“不行。”
游淼不说话了,闷闷的朝前走着,任凭刑洄怎么喊都不理。
刑洄真的要被气到吐血,就没见过脾气这么倔的,他只好跟着,想着等游淼累了,背他回去,如果不让背就再拍晕他。
游淼有时候确实会为自己的倔强吃些苦头,他本身瘦的厉害,而且好久没走这么远的路,开始双腿发虚,累的难受,强撑了一会儿,就走不动了。
天又冷,大街上没什么人,他站在吹着冷风,神情明晃晃的疲倦。
刑洄轻哼:“走啊,怎么不走了?”又哼,“你不是厉害着吗?不是要走回去吗?怎么停下了?”
游淼皱皱眉,不理他,坐在了马路牙子边。
他应该骑他的小电动车来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个坏蛋又在这数量他,真的很坏。他又闷闷的想。
刑洄嘴上说着气话,但看坐在那脸色发白的游淼,很脆弱的样子,头发长了,都遮住了眼睛,戴着个毛线帽,围着围巾,没什么精神,看起来就病恹恹的。
他心口仿佛又被什么扯拽着,最终,他蹲下,把背给他:“上来。”
游淼看着面前宽阔的背,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