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挣扎着,因为腺体被咬,整个身体蜷缩起来,没办法从刑洄的禁锢下逃脱,对着刑洄的脸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放开我!”
反抗声和清脆的巴掌声都没有让刑洄停下来,他脑子里心里被游淼那句恶心给绞痛着。
真的很恶心吗?刑洄在心里难过的问。亲吻、拥抱、触摸,这些,恶心吗?
这两个字带给他的伤害不亚于游淼说的离婚那两个字。
仿佛直击要害,叫他毫无招架之力,他的心口酸胀,手上的力度便加重了些,重到他一点没控制住,直到游淼痛叫出声才唤回他的理智。
他手一松开游淼,脸上就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很痛,舌尖顶了顶火辣辣的脸颊,又摸了摸出血的嘴角,嘴角露出一丝笑,看着游淼:“手疼不疼?”他说着拿过球杆筐里的高尔夫球杆,递过去:“用手打我心疼,所以用这个打。”他又说:“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我就站这让你打,绝对不躲一下。”
游淼怔然看着他,刑洄又用这样的激将法逼他,就像领证那次,所以,这个人不会变的,因为他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得出这个结论,游淼接过了球杆,毫不犹豫地砸了过去。
“咣”巨大的声响。
球杆重重的狠狠的砸在了电脑上,一下不够,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