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就是太容易冲动。”刑名远又叹气。
游淼不说话。
刑名远继续说:“等他回来我会教训他的。”
“您教训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告状。”游淼开口,声音有点冷淡。
刑名远笑:“你什么人他清楚。”顿了下,“还有个事,小周啊,打人不打脸,他好歹是个上校,三天两头脸上带着伤,多少影响不好,你下次要打,打别的地儿,给他点脸面。”
游淼就知道刑名远有目的,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儿子那张脸。
只在家休息一天,游淼就去上班了,他是从同事口中得知那天下午洗手间的那三个同事全被辞退了。
于是试探性的问原因,同事小张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挺严重的,断了以后的就业后路了,没人敢要他们了。”
陈哥凑过来,一脸神秘:“肯定是得罪上面大人物了。”
“天天上班下班,不是病房就是门诊,都是普通人,上哪得罪大人物啊?”小张困惑。
陈哥啧一声:“我跟你说,咱医院,指不定病房和门诊哪个人就是大佬的亲戚朋友,可能一句话让对方不舒服,那就死路一条,我跟你说首都这地儿,说话做事就得注意,小心无大过。”
游淼愣着没动,心中有了个猜测,下班到家,他就问了刑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