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的视线还是冷冰冰的,这压根不是生日的事,可又没办法跟刑洄说清楚。
我是穿越者,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这种话能说吗?
我不喜欢同性,不要跟你上床,你放了我这种话会听吗?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刑洄知道他等不来回答,垂下了眼眸,长睫毛掩盖住他眼里的哀伤,他抽出来,立刻有灼热的液体顺着游淼大腿内侧流出来。
游淼一瞬间脸涨的通红,又有泪水蓄满,他别开脸,刑洄拿床单裹住他:“我给你清洗。”
“我自己。”游淼冷淡出声。
刑洄看他泪水未干,眼睛红红,一张脸冷着,拒绝的态度很强烈,心里又苦又涩,他可以不用听游淼的,直接抱起他去浴室,但不想惹游淼再哭了,就说:“好。”
他们俩睡的这间卧室隔音效果很好,又是在二楼,一楼宴会热闹,所以游淼的哭声没有被大家听到。
不过,一直到生日宴结束,两人都没从卧室出来,倒是叫大家难免猜想两人在二楼卧室腻歪。
有亲戚笑着说俩孩子感情真好,刑名远听着嘴上附和,心里则担心。
他的担心到了次日早上,果然证明不是多余的。
看着刑洄脸上嘴角的淤伤,一看就是被拳头打过,皱了眉:“又吵架了?”
刑洄皱着张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