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宾利遭遇的问题就是堵车,虽不是下班点,但医院附近有点堵,车子走走停停。
刑洄心情不错,游淼在身边,堵多久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游淼感受到刑洄的情绪,忍不住想,这人果然神经,一会不高兴,一会又高兴的。
心情一好,刑洄的语气也好,距离家越来越近的时候,他问:“老婆,你又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游淼撇他一眼,什么日子,不是结婚纪念日,也不是刑洄的生日,不是……
他不知道什么日子,就沉默。
刑洄偏头看一眼他的表情,无奈笑了笑:“你怎么能连自己的生日都忘呢?而且每年都忘。”
游淼恍然,他的确是忘了。
他从小到大没过过生日,对生日并没什么很特别的感受,也不会刻意去记着。
就是读大学那会,同学们轮流庆生,他也没有去过什么生日。
现在到了这儿,刑洄却每年都给他过生日。
以前听老一辈的人说,生日只要开始过,那么往后每年都要过,落一年都不行,不然不吉利。
对于这个说法,他存怀疑态度。
但看着刑洄热衷于每年给他过生日,他想,这人是不是很信这种说辞。
今年第三个生日了。
“今年的生日,”他问,“你准备了什么?”
其实,游淼一点不想过生日,他希望刑洄不要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