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卖屁股?
游淼心里翻江倒海,仔细想想,可不就是靠卖屁股。
游淼的眼前突然变得有些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那里的,路上遇到其他同事和病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没什么反应。
他去了病房顶楼吹风,心里发堵,仿佛被千斤重担石头压着,让他喘不上气。
没事的游淼,他安慰自己,你之所以会有情绪是因为你还活着。
刑洄来电话的时候,游淼已经收拾好情绪,刚从住院大楼出来,他有开车来,但刑洄非要来接他。
就算他跟刑洄说他有车,不需要来接,但那个人却从来不听。
游淼的车被刑洄带的司机开走了,他坐进刑洄车里,刑洄那不安分的手就摸了上来。
游淼忽然感到一阵反胃,他朝着车玻璃外的医院大楼看了两眼,他的同学们无论在做什么,没一个像他这样每天被个男人草来操去的。
他又想到了那个词,卖屁股。
游淼又一阵反胃。
生日宴晚上六点开始,现在是15:27分,时间不急。
刑洄察觉到游淼心情低落,误以为还在生那通电话的气,就说:“我不是没阻止你跟什么女beta同事吃饭,还生气?”
游淼心累,有气无力:“我没生气。”
“你生没生气我看得出来。”刑洄语气变得不大好,“那女的究竟跟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跟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