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来说去,医疗这一块改革很难了。”陈澈总结。
“当然了,医改是最难啃的硬骨头了。”杜淮林说。
这话不假,医改纸上谈兵容易,落到实处特别难。
陈澈悲观道:“一个挂号看病问题都这么难,那药品医疗器械医保等等岂不是更难。”
游淼微微皱眉,思忖片刻,安慰道:“我们现在拿出所学的知识给病人看好病是最重要的。”
陈澈叹口气。
杜淮林很乐观,也说了几句,大意是人呐,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
陈澈拿筷子打他脑袋,杜淮林笑,游淼也笑。
吃过饭,游淼去了趟病房,他在路上,回想起刚才跟陈澈和杜淮林探讨医改的事,让他想起读大学那会,跟几个同学也是如此,对医疗对未来总是这样充满各种想法,妄想改变世界拯救人类。
不知道他的那些同学如今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距离梦想更近一些?是不是还在医学的海洋里继续深造?是不是已经进入理想医院?是不是有的找到女朋友谈婚论嫁了?
反观自己,他找不到以前的游淼了。
尽管心情有点小郁闷,但游淼一投入到工作中就会忘我,现在杜淮林回来了,又碰到个很有想法的陈澈,别说有点当年他们班委的影子。
游淼又回忆起以前的时光了,自从到了医院工作,他越来越怀念以前学医的时光,想他的老师同学,想他的师哥师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