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一张脸沉着,沈亨和祁淮交换个眼神,默契十足的笃定是周游又没给刑洄什么好气。
刑洄脸色紧绷,他自我反省,可反省来反省去,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但老婆在电话里的态度就是告诉他有错。
于是,他问沈亨和祁淮他错没错。
沈亨和祁淮大眼瞪小眼,彼此沉默片刻,沈亨先开的口:“说实在的,你是不是盯周游盯的太紧了?你这样,谁能受得了啊?抑制手环定位、手机监听、派人监视,你自己亲自上阵,不是去挂号盯,就是电话消息不停,太窒息了,周游是真能忍,我佩服他,也……”心疼他,但后面这话沈亨没敢说出口。
“我也佩服,而且我也觉得你看的太紧了,”祁淮附和,“他是人,就算你们俩结婚了,你也不能这么盯着啊,一点自由都没有。”
“怎么没自由了?”刑洄不赞同他们的话,“我还不够给他自由?我让他出去上班,我派人是为了保护他。”说着问他们俩,“我不盯紧了,人跑了你们俩赔吗?”
就这一句叫沈亨和祁淮都不说话了。
如果周游真的再跑,那他们俩可赔不起。
不过话说回来,就刑洄这样的家世背景,周游落到他手上等于插翅难飞,根本跑不了啊。
他们几个朋友其实都挺纳闷刑洄干嘛这么紧张一个周游,天天担心人家跑,时时刻刻担心人家出轨。
虽然调查以前的周游跟不少oga暧昧不清过,但据他们这两年的观察和相处,周游压根不是调查里那种人。
非常的洁身自好,非常的有边界感,每次见他们这几个人正眼都不带瞧的,说话也冷冰冰的。
如果说因为刑洄,周游不待见他们几个,但周游对其他男的也没有表现的多热情,更没有那种暧昧不清,至于是不是忌惮刑洄而不敢,那从另一方面说明周游不会出轨,因为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