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眉心皱着,要挑刺,就听游淼又说:“衣服鞋袜领带都是你给我订制的。”
一句话堵的刑洄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把穿戴整齐要出门的游淼压在门板上粗暴的吻了起来,手也不老实。
然后原本板板正正的游淼被亲的乱七八糟。
“你……”游淼眼睛通红,嘴巴通红,脸也通红,他看自己的被扯乱的衬衫,“王八蛋!”
他在骂人方面真的没什么天赋,可确确实实被刑洄给气到。
“狗东西。”他又骂,转身回卧室,不得不重新整理自己。
刑洄的吻从游淼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最后是胸膛,全都留下了痕迹,游淼不得不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方那个,连袖口也扣上,整个人严丝合缝。
刑洄这才勉强放他出家门,但送他去医院的路上还是烦躁,他觉得游淼的样子跟刚认识那会不一样了,越来越诱人,总感觉一出门就会被外面什么人拐走。
他这种焦虑一直持续到游淼实习结束,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强烈。
进入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上工作,游淼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那双眼睛跟星星似的,很亮。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双眼睛,刑洄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那时候跟现在的确不一样,那时候也许是□□的作用,他眼里多少还有他,但现在,这双眼睛里没有他,即使已经结婚两年多了,仍然没有他。
怎么能没有他呢?
刑洄看着游淼用这双清澈明亮看着患者,温柔的耐心的带着笑意的,这些情绪一丝一毫都不曾给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