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看着自己手机上多出的几个联系人,是刑洄的那几个太子党朋友, 他皱了眉, 刑洄的做法让他情绪很不满,但他没闲工夫再跟刑洄生气。
主要是游淼在跟刑洄他们吵架后的第二天就收到了来自首都医院的面试通知。
工作的事可比在家里跟个狗男人生气重要多了。
但像他这种没学历没资历的去面试的条件是要有军医部的推荐信。
这个条件对游淼来说不难, 因为只要他张口,刑洄就给他写。但对他来说又很难, 因为他不想跟刑洄张这个口。
他又摸出来一根烟, 除了第一天抽烟是刑洄的烟, 其余的,是游淼偷偷买的, 很便宜的那种, 小超市的老板说这种七块钱一盒的烟只有穷老头抽。
游淼将烟蒂咬在嘴里, 没点, 含着,一双眼看着首都医院的消息, 脑子里想的是, 如果一辈子在刑洄的掌控下活着, 看起来有钱有势, 实则到老了,对于他这个人而言可不就是个小穷老头。
刑洄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游淼坐在沙发上, 面前是电脑, 而他人在抽烟。
其实他早知道游淼抽烟这件事了,他对游淼的监控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什么都要, 就连游淼在家,浴室、卫生间都有监控,只是游淼不知道而已。
他们俩的视频,他都有,这件事游淼更不知道,他也不会让游淼知道。
游淼没搭理他,他也习惯了,快速冲了个澡,换了家居服才去了沙发上跟游淼亲热。
游淼这人有洁癖,从外面回来,必须得洗干净换家居服,否则就不让碰。刑洄也是个爱干净的,所以洗澡什么的他乐意。
游淼整个人深陷在沙发里头,棉质睡衣松松垮垮的凌乱着,垂下眼皮看腿上深红色的吻痕。
刑洄这人属狗的,每次都会留下很重的痕迹。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刑洄去衔游淼嘴上的烟,抽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