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的眼眶瞬间涨红,死死盯着游淼:“在部队办还是整个联盟?”
游淼强压不满,愤怒,冷冷看着他。
这个人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他的委曲求全,他知道他所有做出的妥协都是因为逃不掉。
他越不想,而刑洄就越想,就是故意的折磨他,不让他好过。
这天后,他们俩原本缓和许多的关系急速恶化。
游淼再次不跟刑洄说话了,而且他做好了任何结果,办婚礼也好,公告天下也罢,他都无所谓了。
正如刑洄说的,他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距离结婚纪念日还有一周的时候,两人一起下班回到家,刑洄面对游淼冷漠的态度,还是不死心地问:“过几天就是我们俩领证的纪念日了,你还不打算跟我说话?”
游淼的确是不打算跟他说话,于是绕过他打算去浴室洗澡。
但正当他抬脚要走的时候,刑洄一把拉住他,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放开我。”游淼挣脱不开,不得不开口。
“不放。”刑洄又紧了紧手臂,让他动弹不得,并在他脖颈处亲了一下,没招似的,“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才肯跟我说话?”
游淼也没招了:“我不是已经说话了!”他又挣动了两下,“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