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低头看那支笔,笔身镶嵌着钻石,他觉得华而不实,用起来还重,但没拒绝。
他来这里攒经验了,只求刑洄别对他搞特殊。
但刑洄怎么会不对他特殊对待,游淼在第一天上班就被通知是刑洄的专属医生。
游淼给气的去找刑洄理论。
刑洄那样的无赖直接给游淼看他的大鸟,说治疗这个。
游淼那天直到晚上才从刑洄办公室被刑洄抱回家的。
那天,回到家他们又吵架了,游淼跟刑洄说不去上班了,这才让刑洄接下来几天收敛不少。
每天上班下班一起,吃饭一起部队食堂,连午休也是刑洄的休息室,腻在一起,刑洄觉得怎么都不够,而游淼觉得够又能怎么办。
天变暖的时候,刑洄受了伤,跳伞的时候,遇到对流天气,被大风刮的落在了大树上,伤了大腿。
这样的地方,作为已婚人士,老婆又是军医,自然老婆亲自上阵。
游淼坐在那严肃着一张脸给刑洄处理伤口,刑洄那条没受伤的腿不老实的用脚蹭游淼的小腿。
游淼面无表情,无视,但手上的力度重了些,痛的刑洄倒抽口气,说:“老婆轻点。”
伤口并不大,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多处,但也都是小伤,可刑洄装的厉害,硬是让游淼贴身照顾了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