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刑洄的脸色变得很冷,游淼什么时候主动碰过他,但今天为了一个什么周兆生,居然能做他自己一直以来嫌弃的事。
刑洄甩开游淼的手,脸色可怕的让人颤栗:“你就等着他被人弄死吧!”他说完大步往门外走去。
刑洄到凌晨快天明的时候才回家,喝了酒,进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游淼,大声喊他。
游淼从床上坐起身,刑洄就去抱他,头埋在他脖颈处,闷闷地说:“周兆生没事了,从上到下政府官员还是医院领导,该查的查该办的办,都如你所愿了。”
游淼不知道的是刑洄去见了刑名远,又见了赵竟,这事牵扯的官员不少,京市这边都有官员参与,医疗反腐很难,但凡医疗这一块出事,那就是从上到下集体腐败,动静太大的话整个系统都瘫痪。
可刑洄还是求他爸和他舅把动静搞大点,他要游淼高兴,要游淼那颗正义的情绪得到满足。
他抱着游淼跟他讲如他所愿,又讲他好困想上床睡觉,不洗澡了行不行。
游淼安静听着,没说话,也没推开他。
这年的春节,游淼跟着刑洄回了老家过年。
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跟刑名远一起过节,刑名远准备了红包,他看着面前的两人,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两年前的除夕,他曾经问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人喜欢。
刑洄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因为他先选择了我。
刑洄的身份背景看似不缺人,实则没什么人敢真正的走到他面前求爱,刑家的门槛太高了,都担着攀不起的风险。
这个叫周游的却敢,敢给刑洄下药,敢勾引他。
然而,现在的周游却很排斥他,害怕他,又很讨厌他。
刑洄很多个时候都想不通,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但他又从周游那里得不到答案,因为周游什么都不说,就只会跟他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