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一看他生气,尽管那里要爆炸,恨不得立刻就进去,但今天游淼喊他老公了,再忍一忍,到家再做也不是不行。
他握上游淼的下颚,把他别开的脸扭转过来,服软道:“好。”说着凑过去亲亲他的眼皮,又强调一句:“回家做。”
游淼愤恨的看着他:“我要回家,不是回家做。”他脸上带着厌恶和持续高涨的怒意,说完坐在那,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再看刑洄。
刑洄自己开车来参加饭局的,其实他清楚这个饭局的目的,他本不屑参与这种饭局,但他选择来是要他们吃进去多少老百姓的钱就连本带利的吐出来多少。
所以这次的饭局,他没跟游淼提,主要是不想这种污烂不堪的腐败事脏了游淼的眼。
但没想到游淼知道了,想想也是,他人就在卫生院工作,是能多少听见些风吹草动。
刑洄从后车镜看游淼,眼睛闭着,很安静,像是睡着了。
刑洄深吸一口气,瞄一眼某处,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老二没出息,咬牙忍受,并加快了车速。
军区大院的警卫,远远看到刑洄的车,速度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于是立马迅速放行,军礼刚敬好,就只看到一个车尾迅速消失在眼前。
车子一路疾驰到家门口,车还没停稳,就解安全带下车,打开后车座的车门弯腰去抱游淼。
游淼根本没睡着,所以刑洄一碰他,他就迅速从另一方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