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晚,他们的一周年领证结婚纪念日这天,对刑洄的厌烦更上一层楼。
灾情结束后,刑洄以为他跟游淼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但是等回到家,一切归于冰点,游淼的冷漠程度比之前更甚。
游淼又不跟他说话了,即使整天待在一起也不曾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不曾对他笑过。
这种沉默不讲话,冰着一张脸,就好像他们俩是仇人一样的日子让刑洄心烦意乱,几度想要发火,但硬生生忍住了。
直到天气渐凉,游淼才愿意跟他讲话,而讲话的原因是刑洄说他可以出门了,也可以去工作。
于是游淼就问:“真的?”
刑洄立马眉头一皱:“肯跟我说话了?”
游淼抿了抿唇,又不吱声了。
刑洄这时候像是从游淼又不跟他讲话就积压的怒气一下子点爆了:“我一说你可以出去了你才肯跟我说话!如果我一辈子把你关在家里,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跟我讲话?”
游淼看着他,负气一样:“是。”
刑洄深吸一口气,没了理智:“那你就别出去了!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一辈子不跟我讲话!”
听到这句,游淼的情绪瞬间被挑起:“你答应我的让我出去!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又痛批:“你这是违法!”
“在a市我就是法!”刑洄说完摔门而去。
第40章 第 4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