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的嘴抿紧了,心坠入暗无天日的深渊。
天快明的时候,游淼又发高烧了,很严重的那种。
刑洄不得不叫了贺川来。
贺川觉得刑洄是不是有性、、虐、、待,于是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只是看着全身低气压的刑洄,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惹他,但还是忍不住说:“刑大少爷,就算是结婚了,在床上也不能这么弄,虽然他是alpha,但那里跟oga不一样……反正你不能这样粗暴,你得呵护,不然他怎么受得了啊,这发烧几回了,你不心疼吗?”
刑洄一张脸紧绷着,抿着唇,眼睛看着游淼,大脑一片空白。
他也不想的,但这个人就是有惹急他的本事,让他发疯,让他失去理智。
打了退烧针,两瓶盐水下去,但游淼的烧不仅没有退,反而体温更高,全身变得更烫,呼吸都是烫的,开始发出很细弱的哭声。
刑洄意识到不对劲,着急问贺川怎么回事。
贺川也知道游淼这种状况不对,仔细诊断一番后,脸色变得严肃:“刑洄,周游他不是简单的事后发烧。”
刑洄心头一跳:“那是什么?”
“烧没退,体温高的吓人,像是易感期,但是没有信息素散发出来,”贺川说着问,“我是beta,闻不到,你闻得到吗?”
听他这么一说,刑洄凑近闻了闻,还凑到游淼脖子处闻。
游淼哽咽着,不住的哭,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刑洄的心脏像是被谁捏住,他抱住游淼,这才听清游淼在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