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让他放心,身份早瞒下了,没人知道,当然有内部高层领导知道,这事也是保密,包括之前他们俩领证结婚,有媒体偷拍曝光,也被他拦下来了。
听了他的话,游淼心情稍微好转,但还是被刑洄这种时刻盯着他的行为给烦到。
这一年冬,刑洄迎来他二十三岁的生日。
虽然游淼没给他过生日,但他心情却不错,因为游淼答应跟他回老家过年,还答应见他亲戚朋友。
不过回家过年前,游淼那边要加班,把刑洄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嚷嚷着就应该让医院的人知道游淼的身份,知道他的身份,不然大过年的还用得着加班。
游淼却挺高兴,一高兴就说:“我们俩过年也不错。”
他这话完全是下意识的说出口,主要是心里还是多少抵触跟刑洄回京市见家长亲戚朋友,等说完才意识到说了奇怪让人误会的话,便有点后悔,当看到刑洄的表情,就更后悔了。
刑洄稀罕的扑倒他,亲的倍响,说:“听媳妇的,今年过年我们俩过。”
刑洄把不回去过年的事跟亲爹说了声。
刑名远一听难免想起去年除夕,于是说要到这里跟他们一起过年。
刑洄兴奋地跟他说不用,他要跟他家宝贝一起过二人世界,过结婚的第一个新年。
刑名远恨铁不成钢地嫌弃:“有了媳妇忘了爹!”
其实,刑名远今年的年比往常更热闹,赵竞当上主席,他们刑家一等功臣,在联盟中央的决策权更重了,这个新年还真顾不上刑洄跟游淼。
所以,两个孩子留在a市军区大院过年也挺好,只要不再向去年那样要死不活的闹自杀,一个两个哭的让人心疼就行。
简单聊了几句,刑名远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