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找。”游淼说。
刑洄眉毛皱的更厉害:“你自己能找什么好工作?那种累死累活的我不允许。”
游淼抿了抿嘴,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就说:“不会的。”又试探着说了句:“我先自己找,找不到再考虑你的那些工作。”
刑洄沉默,似乎在思考,过了会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那你亲我一口。”
游淼皱了眉头,厌恶浮上心头,不亲。
刑洄瞧着他:“那我就不同意你自己找工作。”又说:“你别拿什么结了婚都听你那种话,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刑洄!”游淼给他气到,“你……”
刑洄无赖尽显,把脸凑过去。
过了许久,游淼才皱着整张脸,极不情愿的凑了上去,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就快速离开。
当天晚上,刑洄压着游淼弄了很久,像只不知疲惫的猛兽。
喜提游淼牌三折叠。
初冬的某天,游淼在距离军区大院二十里的一个县级医院应聘成功,成为那里一名实习医生。
起初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被录用了。
游淼有怀疑是不是刑洄背后插手过问了,不然凭借没学历没医师证的周游,不可能进入县级的二级甲等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