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说:“不办婚礼,不吃婚宴,就这样。”
听了这话,刑洄刚要说不行,但游淼的眼睛看过来了,他就沉默了下,说:“这样,也太不重视你了。”
“重视?你如果重视我就会答应我。”游淼冷淡淡的,“当然,你如果不答应,我也不会怎么着,毕竟我没资格跟你谈条件。”
又是这句,刑洄投降,服软地说:“好好好,我答应。”又嘟囔了句,“八百年前说的话到现在都记得,你可真记仇。”还说:“我们刑家娶媳妇,不让全世界都知道,这像话吗?太不像话了。”
他碎碎念着,有种说游淼不像话的意思,游淼装听不懂。
刑洄一通抱怨归抱怨,今天再怎么说是领证的日子,这样抱着游淼,感受着他身上清淡的薄荷沐浴露味,他开始想些不正经的事。
自从过年游淼自杀那次,半年多了,他一次都没吃到,一是游淼不给,二是他也怕关系恶化。
这几个月,邢洄真给憋坏了,这种只能每天看着,吃不到嘴里的煎熬,他是一天不想过了。
刑洄有时候很纳闷,为什么游淼现在这么清心寡欲?明明那个时候为了跟他上床,不仅给自己下药还穿的特漏,一看就是花心思勾引他的……
但现在,怀里的人跟冰块似的,而他早就硬的不像话了,而且越来越硬,只想把游淼扒光了。
但今天他的计划是两人吃烛光餐,看点电影调节氛围,最后才是洞房。
不过,此刻,他觉得排序得倒过来了。
他去吻游淼,环紧他的腰往漂亮的大红床上带。
游淼惊惶失措,一想到刑洄要对他做什么,就整个人跟烧起来一样,很抗拒的推他。
“小游,我们合法了,”刑洄真的一点都忍不了了,“你还要我等多久?”
邢洄在他身上胡乱的亲,游淼忍不住破口大骂:“放开我!别碰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