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上车的时候,他才找回点精神,近乎崩溃地说:“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
刑洄脸上春风得意,拿着结婚证看了又看,听到游淼不喜欢他这话有点皱眉,但看手上的结婚证,也就不打算一般见识。
“好好好,我是疯子。”他凑过去亲亲他,“没事,我喜欢你就好了。”
他让司机开车去了军区大院,那里有栋两层的小楼,是刑洄来a市挑选的,供他们俩当婚房。
因为他在a市这边要待上几年,住军区大院是最方便的,现在领了证,自然要带家属搬进来住。
游淼还是没什么精神,像行尸走肉一样,被刑洄牵着手进了新家。
一进家门就被喜气的婚房布置给弄得眉头紧皱,这一刻意识到他真的跟刑洄领证结婚了。
红色囍字,心形气球,大红床品,红色灯饰,还有最代表刑洄信息素的超大玫瑰花束。
刑洄还挺不好意思的,拽着游淼屋里屋外看了看,跟他坦白:“都是我自己布置的,不知道你喜欢吗?”
游淼有些恍惚,还有些不知所措,尤其对上刑洄的眼神,黏黏糊糊的很深情,身上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正式是婚姻关系了。”刑洄拿出结婚证,“合法的。”
游淼的目光落在结婚证上,眉心皱了一下,冷着脸不知道说什么。
他这种冷若冰霜不给任何回应的态度叫刑洄难免皱眉,看着他,说:“笑一下,我想看。”
游淼脸上的神色冷冰冰的,压根笑不出来,所以不笑。
刑洄表情变得不大高兴,但语气却黏黏糊糊:“老婆,今天可是我们俩领证的日子,你笑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