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着急走,就没跟他置气,临走前快速的啄了下游淼的嘴唇:“反正早晚都得见,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他一走,游淼就拿湿纸巾擦嘴唇,特傻也特较真。
刑洄从a市到京市,来来回回奔波了好几天,这天终于清静一天,他回老宅逗了会亮亮花花,就跑书房找户口本。
午休醒来的刑名远看他手上拿着户口本,就皱了眉头:“你想好了?”他问。
刑洄坚定地说:“爸,我早想好了。”
刑名远还是皱着眉,无情地戳穿:“可人家不愿意,你剃头挑子一头热,图什么?”
“图我要他,”刑洄执拗着,“我就不信这辈子我捂不热他那个冰块。”
刑名远觉得刑洄天真的可爱,很无奈的哼了哼:“以后,有你受的。”
刑洄还是倔着:“爸,我认了。”
刑名远的心情变得很严肃,劝不动,于是他带了些严厉:“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刑洄的倔劲十足:“爸,早在半年前我就跟你说了,我就要他了,我要跟他结婚。”说着带了认真,“这么多年我没求过你什么事,你疼我我也知道,但这件事你就顺了我的心吧,现在我就是魔怔了,我就非得跟他好,非要跟他领证。”
刑名远轻笑一声:“傻孩子。”他叹一口气,“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你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