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游淼烦了:“我不让你睡床上,你就不睡了?你不是天天晚上跑床上来睡?”又说,“你刑少爷有权有势,我能管得了你?我在你面前有什么资格管你?又有什么资本跟你讲条件?”
刑洄给堵的半天说不上话,许久,他把游淼抱怀里,紧紧的抱住,赌气似的说:“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游淼挣动了两下,语气有点愠怒:“讨厌你!松开我!”
“讨厌吧,讨厌我们俩也马上要领证了,联盟中央那边婚姻法修改已经通过,”刑洄说着心情就不由变得开朗,“也就是你,换做任何一个人我早就……”
“我不要跟你领证!”游淼出声打断,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情绪变得很抗拒。
他是直男,就算他不娶妻生子,也不能跟个男的结婚。
游淼没办法接受,婚姻这种事在他这里很神圣,是一辈子的事,是两个相爱的人走到一起组建一个家庭,是要付出全身心的爱意和责任。
他不要跟个男的步入婚姻,不要跟个男的组建家庭。
可是,他又很无力,他逃不掉跑不了。
游淼烦躁的厉害,拿拳头捶打刑洄,像是泄愤。
刑洄由着他打,好一会儿,把他抱到怀里,语气冷硬地说:“如果打我能让你舒坦点,你天天打我都行。”
他又说:“周游,是你先招惹的我,是你那天晚上拿走我的第一次,是你让我每天光想着你,想着怎么跟你好,想着怎么到床、上跟你做、爱,咱俩闹了快一年了,你还不清楚吗,我不会放你走的,我就是要把你绑在身边,我就是要跟你领证结婚,我要跟你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