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前的这个人明明就懂,他也曾试探性问过,得到的回复是感兴趣。
所以,刑洄就弄了很多医学书到书房里,还有各种医学视频资料,为此他给游淼买了个笔记本电脑。
他做了许多,能让游淼开心的事,哪怕是笑一下也行。
但游淼还是淡淡的,不曾对他笑过,他在书房待的时间开始比卧室长,拿着手机聊的最多的人是杜淮林。
刑洄最终忍无可忍,沉不住气了,警告:“你再跟他这样聊,我立马让他的研究生读不成。”
这是继过年吵架,两人再一次闹不愉快。
还有件不愉快,那就是床上那个事。
自从那次后,刑洄就一次没要过,两人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就算不是易感期,刑洄有反应想要得不行,但也是强忍着,要么跑去冲凉水澡,要么跑外面抽烟,再或者自己。
这天晚上,刑洄受不了了,黏黏糊糊的贴上去,难耐道:“小游,三个多月了,你给我一次行不行?”他试探性的伸出手要去解游淼的衣服。
游淼不高兴的打掉他的手:“别碰我!”又说:“别叫我小游!”
“为什么安叔能叫?我不能叫?”刑洄说着要亲游淼。
游淼躲着,拿枕头打他。但还是被刑洄得逞,把人固定在身下急不可耐的吻了会儿。
喘息的空,游淼推开他,别过脸不看他,整张脸都变得通红,像是要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