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伤口别裂开。”祁淮提醒。
刑洄一点儿不在乎他的伤,站起身要去卧室看游淼。
这时候贺川从卧室出来了,拦住他:“干嘛?走走走,你别去,他不想看见你。”
刑洄当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表情有些受伤,但脚步停下了,问:“他醒了?”
“早醒了。”贺川把卧室门关好,说着示意刑洄去沙发说。
“他怎么样?都跟你说了什么?”刑洄迫不及待的问。
贺川叹口气:“他情绪已经稳定了,就一个要求,你放他走。”
刑洄眼圈立刻红了,强装着发脾气:“不行!”
他看向卧室方向,一双黑色的瞳孔里迸出一种决心,要把游淼一辈子都绑在身边的决心。
“我要把他绑在我身边。”看着盯着守着。
贺川听他这么一说,眉头立刻拧起来,正要说点什么,就见刑洄朝卧室走,忙拉住他:“你又要干嘛?人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你胳膊也受伤了,你不疼啊,能不能消停一会啊?你让人家自己静静行不行?他现在一看到你就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你这样,他早晚得吓出个好歹来。”
“他自己在卧室,又自杀怎么办?”刑洄魔怔一样,“我得守着他。”
贺川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怎么再劝了,最后无奈道:“那个,我真是服了你了,行吧,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不过,我只是怕你一去,他情绪又变得激动。“
刑洄也知道,但不放心游淼一个人在卧室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