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眼睛望着他,片刻,点点头。
他想的是或许见了刑洄的爸爸,能把刑洄对他的所作所为告诉对方,让他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
到时候,也许能借着刑洄的爸爸得以离开。
游淼当天晚饭的时候见到了刑名远,他看着面前十足派头威严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思考着该如何开口让对方救他脱离刑洄。
刑名远也在探究的盯着他,显然对游淼的第一印象谈不上很好,但也算不上很坏,他见过照片,但真人看着倒是比照片上更生动些。
这就是入了自己儿子眼的那位,外表漂亮的孩子多得去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甚至一想到刑洄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没什么特别的alpha,要死要活的闹了大半年,就有点不满。
但碍于刑洄第一次带他回家,又是过年,也就抢压住这份不满,收回探究的视线,以一副长辈的口气,说:“别拘谨,没外人,随意些,多吃点。”
游淼有刹那的惊喜,不是别的,而是刑名远的态度,这样看,他应该是个讲道理的。
“谢谢。”他艰难开口。
刑洄的心情从昨天晚上到此刻都是愉悦的,又见亲爹跟游淼第一次见面还挺和谐,更开心,一顿饭下来嘴角都是上扬的。
游淼既然肯愿意跟他回家过年,愿意见他爸,那就说明结婚这事有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