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跟他讲道理:“我在那一个多月,多亏了他们的帮助,不然我早冻死饿死了。”又强调似的,“那天你把我带走,让我连句话都没机会人家说,人家不知道怎么想我呢,打个电话是最基本的礼貌。”
这话说的带着埋怨,叫刑洄理亏,本来还是想拒绝,但看游淼的神色,最后吐出来一口气:“你用我手机打还是给你买个手机办个号再打?”
游淼说:“我不记得他们的手机号码。”
这对刑洄一点不难办,一句话的功夫,整个清水湾所有人的手机号都能送到手上。
但最后,刑洄还是不肯把房鑫宇的手机号给他,并且质问道:“你是不是因为他在那里,所以才跑去那里决定定居的?”
这话问的游淼莫名,神色露出疑惑:“这跟人家有什么关系?”
“你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刑洄似乎在克制着某种情绪,深吸一口气,“你可真会装。”
游淼眉头皱了一下,似乎真的没懂刑洄为什么这么说他,又为什么生气。
但他不想为他的情绪买单,况且这个人一直都是性格很差,像个河鲀,动不动就气。
游淼懒得理,拿上刑洄的手机去一旁给周兆生打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当周兆生听到是游淼,几乎是张嘴就骂骂咧咧上了,大意是说游淼不够意思之类的话。
有埋怨有生气却更有松口气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