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黑着一张脸,嗤笑:“你觉得这一个被子真能隔开我?”
游淼不理,钻被窝翻个身睡觉。
刑洄气的把被子扔地上,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过了几天,眼看着要到腊月底,离过年近了。
刑洄回了趟京市,前阵子他草拟了一份修改婚姻法的草案送到了联盟中央,这快一个月了没听见动静。
他没想过带游淼去国外结婚,主要是怕他半道上一个不注意再跑了,所以干脆就修改婚姻法,同a结婚合法化,在自家地盘上领证结婚,就不怕他跑了。
赵竞忙着竞选下一届联盟主席,忙的焦头烂额,加上贺主席不服老,不想退位让贤,明眼人都知道,贺老爷子是等唯一的宝贝孙子贺竞杨成年,这样就顺理成章让他孙子担任下一任主席。
但这事,赵竞不认,其他联盟中央的领导层一部分也不认,当然,贺老也有拥护者,所以竞选这事是重中之重,修改婚姻法这种事一时半会不会处理。
但刑洄等不及,婚姻法从提案到审议再到表决最后公布,需要多个环节,时间上耗费不少。
对他而言,时间越久,心里就越不踏实。
修改婚姻法这事必须越快越好。
游淼最近开始跟两只亲近了,会喂它们吃的,也会试探性的抚摸一下,虽然心里还是多少有些犯怵。
但为了以后顺利离开,跟两只危险动物亲近也是必然的。
腊月二十三那天,扫尘。
按理这跟游淼没什么关系,家里一堆佣人,但他还是亲自打扫了了卧室,然后他在床底下扫出了那个小狗地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