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警惕看他,冷冷的拒绝:“我不做。”大有种如果刑洄真要强来,那就再拿烟灰缸砸他脑袋。
刑洄一愣,被他这理解错的话给弄笑了:“我说的睡觉是字面意思,你想哪去了。”
游淼一听,面上挂不住,连耳朵都红了。
卧室门口一虎一豹分别伸了个懒腰,听见屋里没动静了,就都继续睡。
床上,游淼睡这边,刑洄睡另一边,两人中间隔的跟银河似的。
刑洄有点儿不高兴地来回翻身,最后面朝着游淼,盯着他的背部看。
游淼睡在床边边上,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床边,侧身,面朝着床外面,留给刑洄一个倔犟的背影。
刑洄越盯着看越燥热,关了灯,片刻,又打开了床头灯,整一个心烦意乱。
再又过了一会儿,他喊了声:“周游。”
游淼不动,也不理。
刑洄就拿脚踹踹他,很轻的那种:“睡着了?”
游淼在心里骂他狗东西,犹豫片刻,转头看了眼刑洄,脸臭的跟他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他又把头转回来:“你这样,我能睡得着吗?”又说,“没人教你,别人睡觉的时候不要制造噪音打扰别人吗?”
“没有啊,我妈走的早,我爸不管我,老师不敢管,”刑洄说的理所当然,然后把脚伸过去,蹭游淼的小腿,“以后你教我,我一定听。”
游淼给他蹭的头皮发麻,绷紧了脚背,忍着不适,不打算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