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真的不傻。
刑洄笑眯眯的:“哪能啊,就怕你无聊,让它们哄你玩。”
“哄我玩?”游淼这会子又有点怕他,但口气还是凉凉的,“你是怕我又跑了,找两只危险动物看着我吧。”这话是肯定句。
刑洄语塞,半天才说:“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恶劣吗?”
“你本来就恶劣!”游淼冷冷的不留情面的揭穿他,“你强迫我跟你好,我说了不要,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你有权有势,就可以这样欺负我?”
刑洄沉下脸来,不说话。
游淼又说:“之前报警说你强也许不对,但现在你就是强。”他说着冷笑一声,故意把字咬的很重,“强、j、犯。”
刑洄的心里像被刀子划了一下,气白了脸,想发火,但忍住了,眼睛要喷火似的,跟他讲理:“你敢说你没爽到?你易感期求着我给你,你怎么不说你强迫我?我不给你还哭,你是忘了还是故意包庇自己!”
游淼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完全红透了的那种,梗着脖子想反驳,却说不出一字反驳的字来。
刑洄轻哼:“你易感期要我,我易感期就不能要你?你也太不讲理了。”说着沉下声音,“那按照你的逻辑,你也是强,你仗着我对你心软,就非逼着我给你,非要我帮你解决,等你爽完了,转头就报警说我强,周游啊周游,你也太过分了。”
游淼张口结舌,攥紧了手,有点发抖,给刑洄的倒打一耙堵的说不出话来。
刑洄看他一张脸气的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顿了顿,语气放平和了些:“我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说着挺不要脸地建议,“我们俩床上比之前和谐多了,你爽我也爽,既然你现在不想当我男朋友,那我们可以先从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