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除了这句,就没有别的话要跟他说了。
刑洄当即眉毛一拧,要发火:“除了这句,你还有别的话吗?”
“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游淼说。
“我不喜欢同性。”他又说。
“我不要做你男朋友。”他还说。
刑洄看向他的眼神是愤怒而委屈的,上前两步,急了:“不做男朋友就做情人!反正你得当我的人!”
“我不做你情人!”游淼被他的逻辑气道。
“我做你情人!”刑洄更气,嗓门比他更大。
“我才不要你做我情人!”游淼厌恶又嫌弃。
“那当小三,当备胎,当床伴!当你什么都行!”刑洄气懵了,“总之,你就别想着从我身边离开!”
游淼眼圈又红了,拿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吵架骂人打架都没这方面的天赋,只得又无力的回了句:“我不要当床伴。”
刑洄看他又要哭,心里的不快堵的上不来下不去,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这晚游淼一个人睡的,睡的还算安稳,但做了个梦,有个湿热黏糊的东西在舔他的脸,梦过于真实,他抬手要弄掉,却无意间摸到毛绒绒热乎乎的触感。
游淼怔了一瞬,倏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张黑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