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刑洄有些沉不住气:“爸,这件事你别管了行不行?我心里有数,我喜欢的人我能真伤害他?”
“你不是喜欢他。”刑名远说,“你就是图个一时新鲜,洄洄,放了那孩子,等你以后遇到真爱了,你才发现现在你的行为很可笑。”
刑洄嘴唇紧抿着,摇头,他不知道什么真爱不真爱的,可笑也好,可恶也罢,现在他就只想要他。
“爸,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刑名远恨不得敲开自己儿子的脑袋看看,还想再说点训斥的话,但一看刑洄的表情,心里便不再落忍,只得提醒:“家里的事赶紧处理好,你刚到新军区,不能这样。”顿了下,还是又多说了句,“屋里那个……”
“屋里那个你就别操心了,等时间差不多我会带他回家的。”刑洄给他说烦了,“我就要他!你走吧。”
刑名远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人家看见你就恶心,你一厢情愿个什么劲!”
“我乐意!”刑洄急了,觉得他爸干嘛跑来戳他肺管子,“你不走,我走。”他起身快步走开了,过了几秒又折返回来:“你别进这个屋,他睡着呢,不许吵到他。”
刑名远看他没出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甩出一句:“你让我进我也不进!”
刑洄去了a市联盟军区,临走前他进卧室看了看游淼。
游淼睡的真的很沉,双目闭着,原本皱着的眉头已经舒展开,呼吸平稳,像是进入冬眠。
屋子里很暖和,他只盖一层薄被,侧躺着,上身露出肩膀,两条胳膊露着,一条被脸压着,一条自然的垂放在床边。
刑洄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就把他胳膊调整下,果然睡的沉,就这样碰他也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