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刑洄偏过头去,但似乎心里撕扯出一个口子,心里比脸上更痛。
他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腮颊,慢慢摘掉皮手套,怒意一点点爬上双目,看着游淼咬着唇愤恨的瞪着他,又是这种眼神,似乎他在他眼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他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又不是没亲过,反应这么大?”
游淼吸了口气,抖着嘴唇,想说恶毒的话却没那样的本事,只是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放过我?”
刑洄丢掉手套,扯了扯领带:“放过你?”说着轻笑一声,点点头,“可以。”
他突然的答应,让游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愣,随即便是不敢置信。
“真的?”他持怀疑。
“当然真的,”刑洄脱掉大衣,环顾一圈,语气挺平和,“你这儿缺个衣架。”
游淼警惕看着他,没接这话。
刑洄把大衣随手扔在了凳子上,开始解开袖扣,一边解一边说:“沙发也没有,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一张床,屋子得有些年头了吧。”话到这儿弯着嘴角,凝视游淼的眼睛,“我那儿不比这儿好?你宁愿住这样的地方,也不愿意跟我住一块,为什么?”又说,“你还换了个名字,游淼。”他在心里重复了两遍这个名字,嗤笑一声,“你是打算以这个名字在这生活一辈子?”
游淼抿住嘴唇,垂下眼眸,不说话。
他不想跟刑洄说话,也没有说的必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肯放他走。
刑洄看他沉默,也不再说话,脱掉西装丢在了椅子上,又开始解衬衫袖扣。
游淼一看他解扣子的动作,身体不自觉的就绷紧了,忙说:“你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