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有诸多不好意思,说着谢谢,又说不用多做出来他的,诊所那边管饭。
“你这么瘦多吃点,白菜粉条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老板放下碗把俩热馒头塞他手里就走了。
游淼的晚饭很家常,他觉得这种日子安心踏实,他宁愿每天粗茶淡饭,也不想在刑洄那里吃山珍海味。
而此刻的刑洄,他的晚饭就过于丰富了,刚到a市军区,从上之下大小官员都到场迎接。
这种场合喝酒是难免的,刑洄几杯酒下肚,觉得有点晕,就草草结束,提前回住处睡觉。
其实他没心情搞什么庆祝,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游淼身上,平均两分钟看一次手机,连他都觉得自己魔怔了。
他的易感期到了,但他吃药延迟了,他要留在把那个人绑床上的时候。
一想起这个事,就想起游淼在他身下忍耐的低喘,小声的抽泣的样子,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刑洄起身去冰箱拿冰水喝,半杯水下肚,他低声骂了句,身体里有股热,好像越来越渴,不得不拿根烟点上,慢慢抽着,他坐在窗边,外面透进来的光线照出他阴沉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已经忍到极限了。
一想到那人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他又觉得冷,心也沉了下去。
这时手机消息提示音,他拿起点开。
又传来游淼新的照片,马上深冬了,北方的冬天冷的厉害,游淼来来回回穿的还是那两身衣服,吃的穿的住的都是什么,他气的骂他犯贱,放着他这种人不要。
周兆生老宅修好了,他跟游淼说选个双日子搬进去。
游淼很感激周家人,但是一个月300的房租,他觉得少,就跟周兆生说再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