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的大家族聚餐,顶着一张没睡好的臭脸在那苦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末日了。
他是长辈们最疼爱的孩子,尤其赵竞,他哥就留这么一个血脉相连的骨肉,他这个当舅舅的自然是疼的不行。
“洄洄,怎么了?我的宝宝,谁惹你不高兴了?”赵竞看他挎着一张脸,心疼的问。
刑洄给他这一声宝宝喊的蹙眉:“舅,我21了,别喊我宝宝行吗?”
赵竞说:“你210也是我宝宝。”
刑洄心情很不好,没心情跟他舅说笑,一张脸皱着,要哭似的,坐在那不说话了。
那天,刑洄喝醉了,趴在他舅肩膀上偷偷抹眼泪。
他是后半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手机上传来游淼的照片和视频,在候车室的、坐在大巴车上的,走在马路上的、在面馆吃面、去小旅馆、早餐店、去小诊所买阻隔贴……
他在众多照片里,看到了好几张游淼是带着笑的,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是对他,而是对着别人,哪怕是一面之缘的路人他都能露出笑容来,而对着他却从未有过。
刑洄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委屈的要呕血,红着眼一张张照片保存,一个个视频下载。
然后他又发狠的想,再等等,放风筝一样,再放一放,让他过几天自由日子,就几天,以后线一拉,他就再也没有自由的好日子了。
他发誓要把游淼关起来,绑在床上,日日夜夜的干他。
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让他不知好歹!
游淼被梦惊醒,像是真的被刑洄侵略性的吻掠夺去了呼吸,他大口喘息,惊出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