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是什么?”刑名远放下筷子,“不是宠物?还是别的?”
邢洄心烦气躁:“爸,你让我安静一会行不行?”
刑名远义正言辞,带有警告意味:“我告诉你,你可以谈恋爱,但不能乱来,更不能搞欺男霸女的事情。”说着试探性问,“是有交往的人了对吗?”
提到这个刑洄竟有一丝委屈爬上心头,但很快这份委屈被愤怒填满,他的情绪再次变得不好,但没表现出来,只是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没有?”刑名远说,“没有更好,当然我不反对你跟谁交往,我们家不需要看重对方什么背景,但你既然没有,那我就得提醒你一句,你要找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ga,给我多生几个孙子,我就这一个儿子,你要清楚一点,从你曾祖父打下的家业,到了你这里不能后继没人。”
刑洄心不在焉,应付了句,又开始看手机,手机上面又传来一张游淼的照片,是在飞机上的,歪靠在座位上睡着了,很疲惫的样子。
刑洄放大看,盯紧了,明明今天早上他们俩还在床上温存,明明给了早安吻很乖顺的样子,这不过才几个小时就一切都变了。
刑洄咬了咬牙,你装的可真好啊。
他又恨恨的开始思考等抓回来怎么治他了,他一定要狠狠的折磨他,让他后悔,还让他知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晚了,都是他自作自受。
刑洄在盘算好这一切狠招后,冷着一张脸把两张照片都手动保存下来。
后给盯着的人发消息,叮嘱盯紧了,把游淼的一举一动都要发过来,多拍照片多拍视频,最好能距离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