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还是睡不着,大半夜的给沈亨打电话取经。
“现在凌晨两点,你打电话干嘛?”沈亨困到升天。
刑洄跟他说了明白为什么周游总是排斥他了,沈亨听完后,笑起来,有点无语地说:“你的爱情观有点纯情,觉得睡一觉就得负责,就得确定关系,但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也许他就是单纯想跟你睡,睡完就不会有下文,你这样估计把他吓到了才那么偏激。”
他没打击刑洄,像周游那种没正经工作偷老乡钱混子,能有那种不配得感,如果有当初就不会绞尽脑汁爬床。
刑洄皱起眉:“我有那么可怕吗?”
沈亨想了下,其实刑洄本人不吓人,主要是背景太吓人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说了无用的话,就顺着这太子爷得了,反正这太子爷挺纯情的,于是说了几句他爱听的。
挂断电话,刑洄抱着游淼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游淼睁开眼,眨了眨眼,恍惚间觉得跟在梦里一样,他动了动,才意识到被刑洄抱着,立马应激一样,挣脱开来。
刑洄被他弄醒了:“醒了?”说着上手要摸游淼。
游淼吓的要下床,被刑洄抓住了脚踝,用力扯过来,抱进怀里:“别动,你昨晚上发烧了,我摸摸。”
游淼真被这种接触弄怕了,紧绷着身体,惶恐的看着他。
刑洄摸他额头,看他这样,想到沈亨的话,于是问:“我很可怕吗?”
游淼望着刑洄难得温和的神色,迟疑着开口:“你什么时候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