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大概是受惊过度加上情绪不好,到了后半夜发起烧来,烧迷糊的那种,出现梦魇反应,把睡在旁边的刑洄惊醒了。
刑洄立刻开床头灯,见游淼双颊通红,脸上有泪水,嘴里呢喃着什么,整个人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心下一紧张,把人抱过来,摸他额头,滚烫。
刑洄操了一声,忙不迭的起床,打开卧室的灯,找退烧药,接水,喂药,但游淼很不配合,对刑洄的触碰本能的抗拒,药片吐出来,水也洒了。
刑洄紧皱着眉头,耐心等了一会儿,看着游淼情绪平复些,就试探性的又喂药。
大概是面颊太烫,身上也烫,烧的很不舒服,刑洄的体温相比较起来凉凉的,这一回游淼没挣开他,甚至用滚烫的脸颊去贴刑洄凉凉的脸颊,呜呜咽咽地说自己不是周游,让刑洄放过他。
刑洄给他贴脸颊这个动作弄得险些没端稳水杯,心里浮起一股说不上来的酥麻感,很享受,不过听着游淼迷迷糊糊说他不是周游,让他放过他,又很胸闷。
刑洄把药片含住,送到游淼嘴里,游淼瑟缩了一下,但没反抗,温顺的吞了药片,却又在下一秒喊苦。
“喝点水就不苦了。”刑洄说着把水杯放到游淼嘴边,但他却不肯张嘴,刑洄啧一声,手捏捏他的脸蛋,“张嘴。”
游淼眉头紧锁又说苦,刑洄无奈,只得嘴对嘴的喂,一杯水下肚,游淼终于安静下来,整个人躺在刑洄怀里,眼睛闭着,眉头紧皱着,呼吸滚烫,依旧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刑洄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摸他头,摸他脸,又摸他的脖子,都是很烫,于是把游淼放下,端了温水给游淼物理降温。
毛巾碰到游淼皮肤时,游淼抖了下,身子要蜷缩,被刑洄阻止,哄小孩似的:“擦擦就不热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