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把喂的那点粥全吐了出来,就连之前喝的那点水也吐了出来,看起来很痛苦。
刑洄一时间很慌,一手拿着垃圾桶,一手给游淼拍着后背。
对于这份贴心,游淼只觉得恶心,突然就发了火:“别碰我!”他用尽力气吼出声,吼完趴床边又干呕了两声,然后趴那儿抽泣。
刑洄被他吼的一愣,紧接着脾气就控制不住了,把垃圾桶一丢,一把揪起游淼,怒视着他:“别碰你?你他妈爬我床让我干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易感期那天也不是这么说的!你现在不让我碰了!我他妈告诉你,晚了!”
正准备下班的王姨听见动静,忙跑进卧室,一看两人跟干架似的,连忙上前劝:“少爷,他生着病呢,刚退烧,可不能这样啊。”又看床上地板上一片狼藉,“哎哟,这是怎么了嘛?小情侣可别吵架,有什么话好好说,饭也要好好吃。”
游淼哭了,从没有像这样的绝望过,他怎么都想不通,他没做什么坏事,甚至一直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他努力学医,并拿到了理想学校的保送研究生,距离他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更进一步,为什么老天让他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遇到个可怕的同性恋。
王姨的话没让刑洄心软,但看着泪流满面的游淼,他就心软了,抱住他,给他擦眼泪,又给他擦嘴角的污垢,长叹一口气,没了脾气,心里拧成一个疙瘩,他就没碰到过这么不拿他当回事的人。
可明明是他先招惹的他。刑洄心里怄的要吐血,拿湿巾给游淼擦嘴角,又拿手擦他的眼泪,说:“王姨,我带他去医院住两天。”
“去吧,让医生给瞧瞧,打点营养针吧。”王姨说着叹口气,满眼心疼的看着游淼,觉得这孩子真招人疼。
刑洄托住游淼的屁股,抱稳他,看他苍白的脸色又潮红起来,额头贴过去,又发烧了,顿时心里一阵烦躁,朝司机嚷嚷:“开快点!”
游淼在医院住了七天,总算是好转了,也有精神了,他是住院第三天才肯吃东西的,不是因为刑洄,而是碰到个实习医生,一个刚拿到医学保送研究生的oga叫杜淮林,学的专业跟游淼一样,免疫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