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提到喂水这事,刑洄自认为自己真是好的没话说,嘴对嘴的喂,虽然被咬了口,但谁叫他不肯喝的,到家两天了,一口东西没吃,再连水都不喝,本就生着病,身体哪里受得了。
游淼早就醒了,醒来觉得浑身都疼,跟车轱辘碾过似的,特别是那个地方,肯定肿了,嗓子也疼,身体上的不适还能忍受,可心理上的完全没办法接受,一想到跟个男的发生了什么,几乎要被这件事打击的不想醒过来。
怎么会跟个男的在床上缠绵了三天?
如果没被下药,他真的一点不相信自己会跟一个同性上床。
所以当刑洄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时候,他的厌恶到达顶点,甚至杀心都有了。
“你两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刑洄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用手心摸了下碗肚,“有点热,冷一冷。”说着问,“要不要去洗手间?”
游淼脸上是病态的白,很虚弱的样子,靠着床头,没什么精神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好像刑洄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刑洄坐到床上:“有尿意吗?我拿尿壶你在床上解决?”
游淼不想理,也不想看他,就别过头并闭上了眼睛。
刑洄皱了眉头,两天了,一句话不跟他说,一个正眼不看他,不吃也不喝,于是带了不悦:“你这副不吃不喝要死不活的样给谁看?我告诉你,你这样吃亏的是你自己!”
游淼眼睫毛微微抖了下,还是闭着眼,也还是一声不吭。
刑洄眉头皱的更深,心里的气也更重,目光看着他苍白的脸,想发火但忍住了,深呼吸,然后耐着性子说:“不去洗手间的话,那喝点粥。”说着端起碗,拿勺子舀了点送到游淼嘴边,“温度正好,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