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深吸一口气,喉咙处似乎有些堵,但还算冷静,厌恶的忍了忍才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警局墙上的时钟指到23:35,刑洄的笔录做完了。
而游淼就在一旁坐着,听着刑洄详细说昨天发生的一切,甚至证人、监控录像都有。
其中一个证人是那个叫房鑫宇的,如果不是游淼提前在手机里朋友圈看到房鑫宇的照片,他真的会不认得对方。
房鑫宇对游淼很是无所谓的态度,说了昨天再去酒店之前,周游偷走了他的钱,还偷走了他放在家里的催、情、药。
那类药物不仅催、情,还可以促使alpha的易感期提前,属于违禁药,在市面上通常很难买到,一般是一些x工作者和一些xp奇怪的情侣们会通过某种渠道买这类药物。
而房鑫宇是在某酒吧当驻唱,为了多赚几个钱是有进行那种交易,自然家里会有这类药物。他又指责周游忘恩负义,看在老乡的份上,让他住进家里,却总偷他东西,实在下作。
游淼听着这些,脸上的表情紧绷着,心里有点崩溃。
这个叫周游的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道德上居然一塌糊涂。
是这个周游费尽心思到达酒店顶楼套房并爬上人家的床。
游淼此刻仿佛被人扼住了命脉,头脑一时间有些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