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不屑的轻勾唇角,上下扫描了两眼,最后停留在游淼苍白的脸上。
游淼的眼底有纵欲过后的乌青,眼睛里布着没休息好的红血丝,眼圈通红,像只兔子,但看刑洄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这世界上最坏的恶人。
刑洄回忆了下昨天晚上的这人,跟此刻完全判若两人,
所以,这又是什么新手段?
刑洄眉毛微微一挑,有点好奇这个主动勾引他爬他床的alpha要玩什么花招,于是站在那儿不说话,也没动。
游淼看他迟迟不动,有些不耐烦地开口:“这位先生,麻烦你出去。”
从身高体型上来推断,游淼意识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虽然眼下的状况让他很崩溃,但必须保持冷静,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再做下一步打算。
刑洄的视线落在他一张一合的嘴唇上,那里咬破的地方结了痂,乍一看像一颗红色的痣,莫名的有些性感。
不由自主又想到昨晚上这人用这张嘴给他、k、的样子,顿时喉咙一紧,喉结下意识的滑动了下。
虽然他对这种用手段爬床的人没什么好感,但不可否认,这张嘴很会伺候人,昨晚上叫起来也很好听。
不过,这不代表他会任由这种人对他吆五喝六。
刑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神有些阴沉:“跟我玩什么新把戏呢?活腻了?”
游淼的眼皮稍微跳了下,抬眸看他,这人的气质非一般,有很强的压迫感,让人心里没底。
他僵着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