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今天,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刑洄如此爱正眼都不看他的周游,甚至一度怀疑刑洄是不是脑子没发育好,是个情感上一根筋的智障。
彼此安静了会儿,刑名远再次开口:“后天的宴会,各界有头有脸的……”
“知道了。”刑洄不高兴的出声打断,“走了。”
刑名远看着刑洄离开,微微皱起眉,最后叹一口气。
一进家门,从管家到佣人,都看出刑洄心情不好。
大家都知道周游是刑洄的心情变换器,只有周游不知道。
因此,管家小声提醒坐沙发上看电视的周游:“少爷回来了。”
周游关了电视,站起身:“那开饭吧。”
尽管心情很糟糕,但刑洄忍着没发作,就阴着一张脸坐饭桌前闷头吃饭。但心里却期待着周游能关心他一句。
其实从刑洄进门,周游就看出他心情不好,猜测是在刑名远那受了什么委屈,但选择沉默。
最重要,人家父子俩的事,他这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见周游只专注吃饭,刑洄的不高兴更加重了,看向周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了声。
周游皱起眉,还是一言不发,只是停下了筷子。
刑洄瞅了眼周游面前剩的半碗菌汤,又看盘子里没吃几口的菜,眉头皱起:“你怎么吃这么点?”
一整天没下床,身体里灌满了刑洄的东西,只觉得胀和累,并没觉得饿,饭前又吃了一袋话梅,而且如果刑洄不在家,周游原本打算不吃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