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躺在那儿,原本索然无味的,突然间他觉得也没那么讨厌。
也不知是压在他身上的这个人没那么讨厌,还是做/爱这件事没那么讨厌。
刑洄看被打到的地方,皮肤上看不出什么痕迹,但他还是吹了吹,念叨了两句不疼,看向周游的眼睛,又问:“疼不疼?”
周游看了他一眼,不说话,又别开眼睛。
刑洄哼一声:“还是不打算理我?”说着把周游的眼睛掰回来,强迫他看着他,语气稍微柔和了些:“我道歉,冷战结束行不行?”
周游看着他,仍然不语。
他是在跟刑洄冷战,但刑洄的每个电话他都接了,只是不说话,刑洄的每条消息他都看了,只是没有回复。
所以,周游觉得相比较他,禁止他出家门不让他上班的刑洄才真的很恶劣。
等不来周游的回答,刑洄烦躁起来:“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先惹的我?”他觉得周游真的太坏了,每次都气他气个半死,但他自己又拿周游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嘴上发狠,“是你先惹的我,你应该跟我道歉,但现在我先道歉,你要是还不理我,那你就有点过分了!”
周游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刑洄炸毛了:“闭什么眼睛!我这张脸不好看吗?”他又扯周游的眼皮,“看我!你看我!”
终于,周游忍无可忍,睁开眼,没好气地说了句:“你幼不幼稚!”
虽然这话带着怒气,但对刑洄来说很受用,唇角勾起一抹笑:“那咱们做点不幼稚的。”说完整个人压了上去。
小别真就胜新婚,下午两点左右进的卧室,第二天下午三点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