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刑洄又亲了口周游手指上那枚没摘下来的婚戒,心满意足,而后黑夜里看着那只手问:“媳妇儿,咱俩没认识的时候,你都是用哪只手的?”
“……”
问完,刑洄很轻的笑了声,精准的找到周游的耳朵,带着玫瑰花的热气喷洒在周游耳畔,小声问:“媳妇儿,你回答我一下呗?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周游立刻绷紧了身体。
刑洄亲周游的耳朵,吻一路下滑,顺利找到周游的嘴唇,周游在黑夜里睁开眼,要躲,却被刑洄强行掰着脑袋固定住,夺去所有呼吸。
周游被吻的仰起头,脖子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有点儿回吻的意思。
刑洄被这点儿小动作取悦到,手开始不闲着的。
如果是以前,周游早抗拒的要命了,但今晚,真的是病的不轻,他没动,只是僵着,任由刑洄。
两人都是意乱情迷,一时间刑洄没了分寸。
周游瞳孔失焦,迷糊中他听到刑洄似乎在说“我爱你”一遍又一遍的,但他意识涣散,听得并不真切。
等再睁开眼,刑洄早回军部了。
周游全身已经清爽干净,起床洗漱,没什么胃口,不想吃早餐,起身拿上外套出门,临走前,他跟管家说:“廖叔,这点小事不需要跟刑洄汇报。”
他指没吃饭这件事。
管家廖安看着他,说好的,又说少爷早上五点就回军部了,有重要军务,这两天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