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有点熟悉。”
“长这么帅,不是大众脸啊。”
几人议论着,突然不知道是谁先惊呼了一声:“军事频道!新闻!刑……刑家那位!”
此言一出,几人皆是恍然大悟,接着又不由震惊。
再联想周游一直都对另一半只字不提,原来是联盟中央军部重要的大人物,那的确是不能随便透漏身份。
在众目睽睽下,周游被刑洄抱出了医院大楼,又抱进车里。
这期间周游有挣扎,但人没从刑洄怀里挣脱出来,倒是又引不少路人围观。
他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儿丢光了。
有种不想再回到这里上班的念头。
坐进车里,刑洄把周游压在座位上,蜷缩起腿,用膝盖强迫周游双腿分开,逼近他,玫瑰花的香气进入周游的鼻腔、肺部,甚至到大脑,他惊恐又无措看着刑洄,提醒:“这是外面。”
刑洄的抑制手环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了车坐上,他嗓子有点干涩,咽了口口水:“我知道。”他用膝盖蹭周游那里。
周游:“……”
你他妈知道还随时随地发//情!
周游不禁在心里怒骂。
刑洄的大长腿以这样屈膝的动作并不舒服,蹭了一会儿,就松开了周游,给他系安全带,抽回手的时候还不忘摸下周游的腰。
“要不是爸等着我们回老宅吃饭,我一定在这里干你。”刑洄说着问,“咱俩多久没在车里做过了?”
周游整理有些乱的衣服,潮红的眼尾瞥下刑洄,鄙视道:“你整天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事了吗?”
刑洄笑了一声,偏头看他:“是啊,整天就想着操/你干你捅你。”说完又笑了声,很好听的那种,也很愉悦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