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不容二a。
所以,刑洄才觉得周游冷淡。
事实上,周游只是作为直男被另一个男人睡这件事不能接受。
刑洄总是执着在周游后颈腺体上留下齿痕,灌入自己的信息素,企图标记。
这简直是痴心妄想了,两个alpha,无论谁处于主导地位,都不能标记对方。
刑洄的信息素是玫瑰花香,身为穿越者,周游不排斥这个味道,但因为总被缠着做,使得他产生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厌恶,多次跟刑洄表示不喜欢他信息素的味道。
刑洄挺受伤的,但没办法,信息素的味道是天生的,他也改变不了,就只能多释放,以此让周游闻惯玫瑰味的信息素,从而喜欢。
刑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你信息素溢出来了。”
周游面上挂不住,红了脸颊。
刑洄又去解周游的抑制手环,失笑:“生理课没学吗?贴了阻隔贴就不用戴抑制手环了。”
周游皱着眉,还是拒绝:“我不想。”
刑洄神色微滞,把价值不菲的抑制手环随手一丢,看着他:“我想。”环住他的腰,往怀里搂紧了,“你确定你不想?”
周游身体不自然的绷紧,脸上更红。
整个房间都是玫瑰花的香气,渐渐趋于浓烈,很轻易就能占据上风。
刑洄很会照顾周游的情绪,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周游极其排斥,他用尽了心思脱敏治疗才让周游愿意。
但时至今日,在这件事上周游还是很爱哭。
小声抽泣着,眼睛肿着,头发睫毛都湿漉漉的,偶尔也会带着哭腔求饶,跟平时判若两人,就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