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当即吃痛,松开了他,摸摸出血的嘴唇:“你可真舍得。”
家里有管家、保姆还有保镖,周游是很保守的人,脸通红,推开他,站起身说:“别在人前发疯。”
刑洄看着他,笑的痴迷:“没办法,看见你我忍不住。”
周游绷着脸,有种想把他脑袋摁地上摩擦的冲动。
刑洄又说:“我摸的你不舒服吗?”他坐在那儿,懒洋洋的,知道周游脸皮薄不高兴了,就去抱住周游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部,撒娇一样:“我的错,别生气,主要是我太喜欢你了,不然当年也不会铁了心把你娶回家守着了,最重要可是你先招惹的我。”
周游腰间被刑洄温热的手心烫的有些痒,他沉默着,推开刑洄,提醒:“别让爸等着急了。”
刑洄不说话,像是入了魔一样,用力把周游拽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低头埋在周游脖颈间,用牙齿一点点揭掉那里的阻隔贴,温热的双唇贴向腺体,重重的嘬起来。
身为alpha被另一个alpha这样对待,无论是身体上还是信息素,都本能排斥,他要从刑洄怀里挣脱开,却反被一口咬住了腺体,然后刑洄又在往他腺体里灌入信息素,以此起到标记作用。
同a排斥,周游身体本能挣扎,重重给了刑洄一手肘,才得以从他控制中离开。
周游捂住发痛的腺体,脸色冷淡,留下一句:“你标记不了我。”便转身离开。
刑洄舔舔嘴唇,低头看腿间鼓起的巨物,他知道无法标记周游,甚至因为同为alpha,他们的床上非常不和谐,做着做着可能会打起来。
但他就是魔怔了,只要想到周游在床上眼角带泪的样子,他就呼吸加重,所以他把周游绑在身边五年,疯狂做/爱,为的就是让周游能够习惯他的信息素,但周游太不乖了,又太冷淡。
有时候他真想把周游绑到床上,把他扒光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的贯穿他。
这样,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