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没有否认。
灵傀之身已经无法维持,魂魄消散以后便再无轮回,故而不空告诉沈谕,置之死地而后生。若魂魄被重聚,在云州的肉身中温养,或许十年,或许百年,他还有醒来的一线希望。
宋怀晏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为我敲天鼓,引天雷,血肉尽毁,白骨不愈……阿谕,你不疼吗?”
沈谕终于转开眼睛,回避他的视线:“提前做了准备,只伤了一只手……”
他抿着唇,半晌后又说:“师兄用魍魉花为我入药时,就不疼吗?”
宋怀晏被他这话噎了噎。好啊,互相伤害是吧?
但他确实更理亏一点,只能软下声音:“都是师兄不好。”
他轻轻握住沈谕缠满绷带的手,眼中又责怪又心疼:“天雷造成的伤并非不可治愈,这么多年,为何不好好治?还总是让自己受伤?”
沈谕转过脸,一点点反抓着宋怀晏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
他说:“因为这里太疼了。”
宋怀晏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我找到了愈骨生肌的灵药,会好的。”
沈谕转头,看到床头桌子上白得近乎透明的花,脱口道:“月盈花?你半年来都在找这个花?那是极寒之地才有的……”
他猛地去扯宋怀晏的衣服,衣襟被扯开大半,虽然已经很浅淡,但依旧可见满身伤痕。
“没事,这个花我试验过,效果很好。就是会有些疼……”
宋怀晏忙圈住他的脖子将人揽入了怀里,堵住他想说的话。
“阿谕,师兄赶了好几天的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