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只烧魇气,不毁砖瓦,可佛像金漆剥落,香案蒙尘,也无人再续香火。
禅房空荡,案上只留一张素笺,写着“玉楼春”三字,墨迹已经陈旧。
“不空,你从前,叫什么名字呢?”
宋怀晏曾问过许多次,不空没有回答。
屋檐下的风铃声叮叮当当响起,两不宜和诸事堂的竹风铃,就是当年宋怀晏照着这个做的。
而兰因梦境里的小院,也有这样的竹风铃。
“阿春阿春,你怎么总是不开心啊?吃点桂花蜜吧,很甜的!”
“阿春阿春,你以前是不是很威风?小糖他们说,你叫什么华棠公子玉楼春?”
“阿春阿春,你教我做这个竹风铃吧?”
……
宋怀晏指腹摩挲,纸面沙沙作响,少年的名字被岁月磨得发白。
傍晚,两不宜灶间灯火通明。
番茄切块,鸡蛋打散,油锅“滋啦”一声。沈谕站在一边打下手,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斑驳的旧疤。
宋怀晏翻炒完加上调料,正要尝尝咸淡,沈谕却凑上前,那一筷子菜便入了他的口中。
“这个比我想象的更好吃一些。”
宋怀晏晏愣了愣,拿筷子的手顿在半空,
“你……”
沈谕对他笑了笑。